小时聪慧过了头,比同龄人多出不知多少心眼,那时,妻子对他长吁短叹,害怕幺儿慧极必伤。
长大后,也是心思压抑,难得见他……这么坦诚炽烈。
宣亭沉默了会,复又笑道:“毋庸后悔,万勿回头。你想做什么,就去做罢。不害他人,不越规矩,谁管得着你想干什么?不过路是你自个儿选的,走到一半不想走了也行,荒废的是你的心血和情绪。若是真决定了,也莫一人扛着——实在难琢磨的,我是没多少功夫陪你折腾,但你可找你兄长。”
宣珏轻轻“嗯”了声,又忽然问道:“若是后悔了呢?”
宣家家风如是,上辈子,哪怕他二人剑拔弩张,他也从未后悔。
直到那时春日——
许久以来,陈墨都对他纠缠不休,甚至他在公主府那几年,她也暗中递过书信。
入宫后,更是没少送汤送糕点。
少有这般退避三舍。
宣珏求之不得,但却又怕事出反常必有妖,便问:“她最近怎么了?”
问的是陈墨。
白棠默默想了想:“去殿下那里转了一次,出来就这样了。”
“她说了什么?”宣珏一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