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送进去,“陛下。”
她跪在床边,把浸了温水得到帕子递给了他,低声道:“娘娘生前最是守礼端庄,死后也不想这么不体面吧?”
萧金棠双眼红肿,声音已经嘶哑不堪,闻言愣了愣,伸手接了过来,“你说的对,玉绾爱干净,我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他起身坐到床边,一点点的把君玉绾脸上的血迹擦去。
红玉在地上跪着,状似无意道:“娘娘明明这么懂进退,太后娘娘为何非要与她过不去?这可是两条人命啊!娘娘肚子里的还不知道是个小公主还是小皇子,不管是什么,那都是陛下的第一个孩子……”
萧金棠手一顿,眼底闪过了浓重的阴霾,“你别说了,这件事,不准再提。”
红玉不甘心的抬起头,可一见到萧金棠那个模样,又生生憋了回去,陛下终究是会对太后心生嫌隙的,那就行了,只要矛盾的种子种下了,早晚会爆发,她就等着看就行了,她得好好的活着,等着那一天。
之后她没再说话,看着萧金棠帮君玉绾的打点好,对外宣称君玉绾是突发疾病而去。
但终归有人知道内情,太后的那一杯毒酒,是瞒不过去的。
萧金棠安置好了君玉绾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