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抹去了额头上的汗。
看着头顶浅金色刺绣精美的床帐,萧金绍忽的展唇一笑,说不出的讽刺,他竟然又梦到了自己死前的那几天——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那几天。
萧金棠······今生,我要是不把你千刀万刮——
“殿下——”
萧金绍赌咒到一半,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他一怔,心里的邪火一下子散了。
他清了清嗓子:“进来。”
君玉绾推开门,端着一个小瓷盅进来了,一抬眼就看到萧金绍虚弱的靠在床头,脸色发白。
她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了过去,坐在床边,伸手就想去抓萧金绍的手腕。
萧金绍向后缩了缩手:“做什么?”
声音也虚了不少。
君玉绾皱眉:“殿下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看着她紧张的小模样,萧金绍心头残存的那点阴霾也慢慢散去,他垂下眸子,无辜道:“刚刚做了个噩梦,醒来就出了这一身的汗,没什么事。”
君玉绾闻言松了口气,原来是做了噩梦,“那殿下伸出手,让我看看,就算没事,我也可以看看殿下现在身体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