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街走去,尚且不知道自己荷包即将大失血的雷切先生屁颠屁颠的跟在了妻子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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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驯鹿街·剪刀和顶针裁缝店。
哈娜坐在柜台后面,对着外面的街道叹了口气。
她本来计划和男朋友伦斯出去约会的,但今天出门的时候不太小心,被自己母亲,也就是这间裁缝店的老板娘给逮到了,只能守在店里。
可根本没人上门嘛!
这么老旧的店铺,除了熟悉的大爷大妈才会上门定做睡衣内衣什么的,根本不会有新客人来,其实就是那些大爷大妈也更喜欢榭思瑟来的新时装,以上门修补剪裁为多数,一边剪裁还要一边听他们叨咕“小心点,这是榭思瑟最新的款型,我女儿买回来送我的。”
……he,tui!
所以哈娜觉得旧式的缝纫店已经没有出路了,她承认当年不顾家里反对,和来塞西里亚实习的伦斯交往,有一部分想要依靠对方离开这个过于古老的城市的念头,谁晓得对方竟然那么憨,不仅没有带她走,还自愿留在了塞西里亚,成了《东境日报》的菜鸟记者。
不过对方的行为似乎感动了自己的家人,哈娜觉察到母亲似乎没那么反对自己和伦斯结婚,甚至离开塞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