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说不出的荒诞。
秘银对此非常看不上。
“喵!谁会把尿壶放在床头喵喵!人类越来越让喵无法理解了。”
“他们也许以为那是个花瓶,暴发户都这样。”
安格尔冷漠的说道。
他正从床底将一个脑袋捡了起来,站在镜子前,像是戴帽子一般将头颅安装在没有脑袋的身体上,还扭动了几下脖子调试角度。
如果银叶在这里,看见安格尔现在的样子,一定会惊叫起来。
因为安格尔现在所使用的身体,正是银叶在法师塔所遇到的,那个和米拉姐姐在一起的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男人。
当时安格尔救下了银叶,顺便将那里所有人变成了自己的傀儡。
对于黑袍来说,这是理直气壮的报复。
——他们竟敢肖想一个黑袍的财产,那么被黑袍做了这样的事那样的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秘银也认了出来。
“这不是你那时候在法师塔抓住的玩具吗?你还没有杀了他?”
“为什么要杀掉?我可是不杀生主义者。”
安格尔如此说道,用力抹了抹眼睛下面,可这个脑袋的眼睛下面也“生长”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