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的时候,将话题转进到质疑孩子们的行动本身是一个让自己处于绝对不败位置的做法。
安格尔就是这样做的:“说起来,你怎么听到这段对话的?”
“唉?”恩丽丝愣了愣,她老实的交代道:“我今天去了中央大道的游戏桌附近,看见两个人对着游戏桌指指点点,其中一个人很眼熟,很像是劝说鲍里斯先生生产仪式用魔杖的……”
“啊,那个骗子!”秘银炸毛道,并且亮出了爪子:“他竟然还敢在附近乱晃吗?!”
安格尔撸了撸秘银后颈上的毛,口气认真了起来:“于是你就贸然接近他们了?这太危险了!怎么说对方也是大人,你只是个孩子,而且对方搞不好见过你!要是有个万一……”
“没有!”恩丽丝慌忙道,“我们是用魔法远距离偷听的!”
“那也不行……不如说,这种做法更糟糕!”安格尔的态度变得更加严厉了,“对方是普通人还好,如果也是法师,甚至是我这种黑袍,你们只怕当场就会被魔法反噬吞食!”
“对,对不起,”恩丽丝红着眼睛道。
但她多少觉得有些委屈:“我,我只是想要帮上安格尔先生的忙……”
“那你好好的长大,尽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