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后悔,得有女同志在,最起码好安抚。
市局都是大老爷们,从上到下,仅有两名警花陪同,还不熟,怎么能起安慰人的作用?
一间会客室中,带盖儿的茶杯老干部一样规规矩矩蹲在茶盘里。
绿植高大简约。
背后是整面墙的江山多娇图,如果不是在场领导都穿白警衬,提醒着这是公安局,猛一扎进来仿佛到了市委。
纪荷来时,从下车就备受瞩目。
办公大楼里各个窗口涌着人,争先恐后瞧她。
可当她抬头,大大方方迎接他们的视线时,这些人却猛地缩回去,像无法面对她似的,场面滑稽。
纪荷想到当时乔景良离开时,她到市局找dna室的黄大姐,要自己和对方的亲缘对比结果。
黄大姐推三阻四,最后派了助手,拖延了一个多月才将结果给她。
什么叫人走茶凉,透彻体会。
江倾被开除时问题不算大,后来和卓世戎“狼狈为奸”,市局上下同仇敌忾,她身为家属,被冷落理所当然。
当时纪荷并不委屈,因为知道江倾不是队伍里的害虫,他是一名战士,总有一天,众所周知。
这一天,似乎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