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孱弱到自己都惊一跳。
“江倾在呢,在呢!你有没有事?”卓世戎将她扶起来。
纪荷绵软无力,刚一站起就被横抱,往旁边的长椅上放去,接着人们散开,让一个人走了进来。
对方站在正中,忽地伸手抚摸她额头,纪荷感觉到对方掌心在抖,声音嘶哑,又夹着惊涛骇浪般的愤怒,“谁都不要管那个畜生——”
“不行啊大哥!江倾下手没轻没重……”
纪荷一听这个,听觉就似恢复灵敏般,除了眼前的混乱,竹林下方的山道上有两辆车在碰撞,响了两声,一声比一声剧烈,接着,被逼停的那辆车上司机的痛号声响彻山腰……
纪荷晕沉沉,心口难受像呛了一晚上的食物在里头发酵发酸着,浑身都冒汗了,却发不出声音制止。
“难受是吗?医生马上到。”乔景良弯腰,用心拨开她额间被汗湿的发,他眼尾的皱纹一下似加深了,通透的目光深深关怀着,又因为逆子的胡作非为而痛彻心扉。
“干爸……”纪荷忽然发出算清晰的声音,伸手握住乔景良有力的手腕。
“好的,没事,爸在。”乔建良在长椅坐下,伸手将她从椅背上揽入自己怀里。
纪荷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