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荷摇头,唉声叹气,又对旁边给她烤了一串什么东西的特警兄弟道谢,她抱怨不忘往嘴里塞一口,似乎味道不错,面色有所缓和,边嚼边说,“他一定是心虚、愧疚,才在我祭日……啊不……生日这天……生不如死!”
说着,似想起她和江倾血海深仇般的过往,恶狠狠一咬手中的圆球,嘎吱脆地挺香,小嘴上都染了那东西的一层油,继而暴跳,喝道:“那家伙从前就不是人——所以你在医院一问我,我就不想说认识他!”
宋竞杨感觉到蛋蛋一阵钻心疼……
“哎,这什么……”纪荷吃了一颗球入肚,才对着串子上的最后一颗,奇怪皱眉,“有股膻味……”
给她递串的板寸兄弟抻过头来,“羊球!”
桌面上突然一阵诡异的寂静。
十几双眼睛骨碌碌的盯着她。
纪荷来的突然,得知自己“死讯”在手机里暴跳如雷,和宋竞杨联系了地址,将白晓晨送来的同时,自己和这一帮正在聚餐的大老爷们一同坐下,桌面上是这帮老爷们自己点的,尽是些壮阳补肾的东西……
她情绪激动,大家也忘记给她单独点,所以不知不觉就吞了一颗羊球进肚子……
只见她脸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