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爱情的那种迷,而是想要去研究,去了解。在调查过程中,他又知道了道君,然后产生了道君和魔尊很般配的脑洞。
不对,说回现在。
慈音最近又一次开始频繁在打坐的时候看到这些往事,一会儿是自己小时候,一会儿又是在林中被救的经历。他再一次绝望的发现,他好像根本没有任何改变,不论他做了多少好事,又或者写了多少与魔尊轮回转世有关的话本,他还是那个他,害怕死亡,畏惧鲜血。
在他的灵魂深处,一直有个声音在冲他尖叫,在让他快跑。
妖王与你何干?
宁执又与你何干?
你为什么要去趟这一滩浑水?
这一回说不定你真的会死,再不会有人救你。
可慈音佛子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他打点行囊,像没事人一样和华阳开着玩笑,甚至连问道上的全新连载都没有放下。
哪怕是在听到宁执和他说这一趟的结果也许不太好,他都没有表现出心中的害怕。
他只是在沉默了一会儿道:“别找借口,我知道你只是想跟我们一起离开白玉京,但是姬十方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宁执看着眼前的佛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