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和。他真的很想买嘴遁道人的《以杀止杀》。
不过,从嘴遁道人身上,宁执意识到了自己的小号根本没有意义,后面再见其他太太时,就索性把人直接请到了书院里。其他作者因为一上来就知道要见的人是道君,做足了心理准备,反而没那么害怕,都是好商好量,很痛快的就把版权卖了出去,还会和道友说声一句道君厚道。
和嘴遁道人一样,这些作者也不是很能理解道君付两遍钱的意义,甚至有人提醒道君,在明明子当初为了赛文会找他们商谈时,他们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这是一锤子买卖,真不用再给钱。
宁执:“……”万万没想到,我一个无产阶级的打工人,身边竟埋伏着明明子这么一个资产阶级的剥削人!
宁执不得不找来明明子,先和他谈了一番文学版权的概念。
明明子脑子灵活,不懂就问:“这些话本除了印刷成书、刻录在玉简里以外,还能有什么用处呢?就您说的这个版权,意思是说,我们还能再赚钱?”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虽然书院的财富已经足够他们过个千万年,但谁会嫌灵石多呢?
话本印刷成纸书后,售卖的对方就只有不能使用远声玉的凡人,或者是想要收录一本实体书的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