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才能不辜负稍纵即逝的灵感。
宁执就这样拼着最后一口毅力,冲破惯性的困倦慵懒,强行从床上坐了起来。取过床头的细木文具箱,展开斜梯式的书写台,拿出写板下的手稿和屉盒里的笔墨,就开始了奋笔疾书的工作,连地都不用下。
这种折叠式的旅行用文具箱,在国内外的古代都盛行一时,堪称古代打工人居家旅行的必备神器。宁执看见它的第一眼就直呼内行,给自己整了个同款。
书写台上铺了一层不知名的棕色兽皮,使得宁执的下笔更加流畅;雕栏硬木上有夔(kui)纹式的阵法加持,集中了他伏案时的注意力;连手上那杆笔,都仿佛得到了文殊的加持……这些无不方便了宁执,废寝忘食的当个肝王。
一直到月上柳梢,宁执才从沁人的墨香中,勉强结束了工作。搁笔,伸腰,每个关节的骨头缝里,都透着那么一股子说不上来的酸爽。
宁.工作狂.执总算有了时间,来理顺自己近期的遭遇。
宁执是现代社会再常见不过的打工人,沐浴在996的福报下,白天行色匆匆的出入cbd的写字楼,写提案、做报告,晚上拿着公司报销的打车费,和同样加班到深夜的数百同事,拼抢着打车软件上的同一款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