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
随从疑惑,“那咱们就在这儿干看着?”
舒长锦:“倒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我现在看出来了,这对夫妻是真的。”
在随从茫然的视线中,舒长锦道:“我听传言,说顾氏粗蛮无礼,对丈夫非打即骂,而唐枕被顾氏折磨得心力憔悴,没有半分主见。可看他们这样,顾氏哪里似个悍妇?只有一直被宠着的才能那般情态;而唐枕,我还以为他有多无奈,现在看来,他是乐在其中。”
随从稀里糊涂,“可就算他们夫妻情深,对您又有什么益处呢?”
舒长锦:“太子死了那么久,他的旧部依旧在为他尽忠,你说他们这么做对自己有什么益处?太子一案,他身边的随从冒着‘妖言惑众’的罪名,也要将太子英魂显灵的事迹宣扬开来,你说他们这么做又有什么益处?”
随从没再答话,冷汗却布了满脸。
舒长锦:“皇后一直召顾氏进宫陪伴,显然也是打得这个主意。”他沉吟道:“我们回去,找机会送几个善解人意的女人过来。”
随从啊了一声,“主人不是说他们夫妻情深?送女人给唐枕管用吗?”
他刚说完就被一枚蜜蜡珠子敲住额头,痛得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