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这四个字时, 看到从走廊慢吞吞挪出来的苏茶,先前那件睡衣已经被她换下来了,现在身上穿着平常的衣服, 不过颈上多了一条小丝巾,为了遮什么,他自然是一清二楚。
见她眼角还有点红, 没敢往这里多看就进厨房热饭吃了。
视线再转回时不时观察他眼色的苏爸。
“就悔一次,可以吗?”
到底是自己的老丈人。程砚淡淡点头道:“可以。”
虽然是自己想听的结果,但苏爸还是没忍住诧异的多看了他几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程砚似乎气质没那么冷淡了,连原本冷硬的面部轮廓都稍有柔和……
苏爸试探性的,“悔三次呢?”
“可以。”
……
苏爸苏妈习惯了苏茶休息日晚起,从小到大,她总是会在休息日的头一天看书看到深夜,因为想让他们不失望而认真努力学习的模样让苏妈苏爸心疼不已,所以就算她第二天睡得再晚起来,他们也不去敲她的门吵醒她。
这样多年来的习惯,让苏爸苏妈对苏茶的睡懒觉行为总是非常包容,还会专门为她另备一份早饭温在厨房。
而今天,苏爸苏妈根本都不作他想,苏茶那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