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南音压根就记不起来自己是怎么被林夕送回家的了。
待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她躺在别墅卧室的大床上,一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太阳穴暗暗发沉。
路南音拧眉,抬手按了按突突跳着的太阳穴,大脑飞快转动。
昨晚的画面如同一块块破布,在她脑海里七拼八凑,也凑不完整。
可她记得很清楚,昨晚她在维多利亚遇到宫曜了,还记得他为了刘可欣打了架。
突然,如同洪水的回忆澎湃涌来,喝酒之前的事情她都记得,可喝了酒之后的片段却很模糊。
她深吸气,想要从床上起来,可没想到,刚直起身子,一用力,脑袋就像缺氧一般的开始眩晕。
她实在没了办法,只能伸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家庭电话,拨了客厅的内线。
很快,刘姨就端着一碗鸡蛋酸汤上来了。
她把酸汤放到床头桌上,将路南音拉着半坐起来。
“路小姐,昨天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路南音看着刘姨欲言又止的表情,愣了愣,摇了摇头。
“记不太清了。”
“昨晚您将近半夜才回来,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