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不容置喙,佣人们立刻手忙脚乱的扶起路南音,搀扶着她往外走。
路南音深吸气,身子一动,这才感觉到疼痛,她一低头,就看到了裸露在外的小腿和脚踝上被碎瓷片划得一道道口子,她拧起眉头,呼吸越发急促。
她整个人,几乎是被两三个佣人架着走到隔壁的客房的,佣人扶着她坐到床上,连忙拿来医药箱,手忙脚乱的为她清理包扎伤口。
路南音目光呆滞木然,看着前方,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娃娃,任由别人摆弄。
刘姨一边为她处理掌心的伤口,一边拧着眉喃喃劝说。
“路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明知道先生脾气不好,忍一忍不就过了吗…又何必跟他吵呢…”
路南音冷哼,自嘲的勾起唇角。
她是没必要跟他争吵,可是,她不愿再过这样的生活了。
她没有自己的生活,没有自己的人生,路家的生死,她的哀乐,只是宫曜随随便便一句话的事,可她的人生,不该被这样决定…
过了一会儿,佣人将她身上的口子都包扎好,刘姨安抚她躺下,还不忘耐心叮嘱。
“路小姐,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伤口的地方暂时不要碰水,以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