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无法看到的那层面。
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过得比她好,那他就更喜欢打击人,打击得让她怀疑人生最好。
谢家不过是暴发户而已,这谢玉枝倒是把她自个很当回事了,跟舒景说话都是那种阴阳怪气的,看来最近谢家的日子过得还是挺好的,不多些波折,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收敛。
肖淮海殷勤地叫服务员加碗筷,感叹地说:“上次一见,也是几年前了,很多人和事都变了,不过你倒是看着还是和以前一样年轻啊。”
谢玉枝凉凉地说了一句:“整了,其实有时候再真,看着也是假。”
舒景摸着脸笑:“谢小姐要不要去整整,看来你对这个很有兴趣啊。”
“我就不贪这流行了,我婆婆可不喜欢女人脸上动刀子,这看着漂亮啊,万一以后生孩子出来,可脸上没光啊。”
“你孩子呢?”舒景问。
这一句,谢玉枝和肖母的脸色越发的沉了。
肖淮海叹了一口气:“唉,不提也罢,没缘份罢了,来,菜上来了,快趁热吃些,时间也不早了,想必也饿了。”
肖母沉着脸一拍筷子:“今儿个淮海你要是掏钱,你就别叫我妈。”
肖淮海尴尬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