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生气了,小雪现在的脾气好像越来越不好了,他也总是猜不透的,不过有一样好的便是,他也能察觉到她对他的好。
这一次,没有白来啊。
拎着衣服回去,先给她晒了,余下的都是他和婆婆的,他便也晒了把桶送回来,给了她几个酸酸野柿子:“婆婆后面的柿子树结出来的,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
她嘴硬地说:“谁稀罕啊。”
“那,我放在窗边这,不要就扔了便是。”
行,她嘴硬,她脾气不好,他依着她就是了。
没关系,有些事情,山不就我,我就山就行了。
他一走唐艺雪就有看着那野柿子,鲜口水直吞的,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干干净净的洗过了,她咬了一口,好酸啊,可是这味道可真的很好吃啊,吃得全身都很舒服一样。
吃了一个又一样,七八个居然一下就吃光了,还有些想再要吃。
胃好像也安适了,舒服了。
躺在床上,谧静得能听到心跳的声音,轻抚着肚子,肚子里有一个小宝宝,正在茁壮地成长。
宝宝的爸爸马三天,也不像以前一样,他成熟稳重了许多,他照顾老人很细心,很耐心,他做什么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