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走了,这日子就越发的难过了,儿子媳妇在外面打工还要养二个,不叫家里拿就算好的了,哪会有什么余钱寄回来养这么多人,而且超生严重,各种补助也是难以领到的,每一块钱都是精打细算啊,养了几只兔子用来换钱,还有政府扶政送了牛,猪,鸡给养着。
老太太也不舍得吃,大丫头十二岁了,得背着最小的那个去放牛,顺便砍些柴晒在山上,到时方便了就得去弄回来做柴火,二丫头九岁,负责割猪草喂猪,喂兔子,三丫头六岁,得去挖虫子给鸡吃,粮食有限所以只能想这样的法子。老太太就更辛苦了,田头地里,全都指着她。
今儿个傍晚燕云西和大丫头一块到山上去背了很多柴火回来,舒景就去地里跟老太太一块劳作,也是累得有点呛。
老太太叫花姑,一边搅动着锅里的粥,一边抱歉地说:“现在米没剩多少了,明儿个我再背些谷子到山下去辗成米,得委屈你们先吃粥了。二丫,快点去腊的兔子肉过来。”
“花姑,不用,就这粥也挺好的。”
“没事儿,孩子们也是许久没有吃肉了。”
“我到现在也没有听你说说她们叫什么名字呢?”
“也没起名字,刚生下来几天就送回来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