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那朵。”又有人急呼而来。
地上哭的妇人看了他一眼,然后对着大伙儿哭:“你们看着吧,这是孩子的爸,我是孩子的妈,还不快些进去帮我把孩子找出来,我们要见孩子。”
“那朵啊,你是不是不认老爹了,老爹可只有你和那美二个孩子,你看老爹的腿,也就这样了,现在年纪大,身体也不好,你要是不顾老爹,老爹真会死的,死了你就没有爹疼爱,真的成了孤儿了啊。”
那大贵一边擦泪,一边苦苦地哀求着那朵。
那朵看着他:“对不起,在你赶走我们的时候,你跟我之间,就没有了任何的关系,你的死活,那也是你的事,比如我的死活,也是我的事。”情淡了,心冷了,也没什么舍不舍得,心不心痛的。
“你是,你是那朵?”那母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然后又质问那大贵:“她是那朵吗?不可能啊,不是说她是个哑巴吗?”
“你个眼瞎的,她就是那朵啊。”那大贵看着那朵:“那朵,当年的事,爸错了,错了。”
“此错并不是真心知错,只不过是你的手段罢了,但是我跟你们说,这些,一点也打动不了我,我一点也不想见到你们,我不是怕你们纠缠,只管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