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避一避,要烧就先烧她哥吧。
燕云西放好拖把,给她端了杯开水过来:“喝点热水,别气着自已,对身体不好。”
“你们这是为什么?”她迷糊地看着他:“从在杭州就看着我,燕云西,你千万不要说这份工作,也是你牵线的结果。”
她可一点也不喜欢被人掌握的感觉,像被牵着走一样,很不爽。
“哥,这母鸡要怎么杀啊。”唐艺雪在里面叫。
燕云西柔声地说:“我会给你解释的。”
然后进去就帮着唐艺雪杀鸡了,唐艺雪小声地说:“哥啊,你没看到舒景姐现在很大的火气,避一避吧。”
晚报的头条,除了蒋芽没有谁,光天化日之下抢孩子,这可不是小事,说大了去就是大事,说小了起,可以说误会,端看孩子的爸要怎么追究了。
但是现在一看到这些,她有些明白。
很晚的晚饭,吃完唐艺雪就赶紧溜了,气压低啊,她怕自已会被误伤。
熟悉的,凶悍的舒景姐终于回来了,她就知道以前那样的本性,不是舒景姐的。
这些火气,就交给她哥去承受吧,她先溜了。
“燕云西,你可以说一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