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这些想法吧,只是画,想得多了,反而画出来可能会失去一些味道,谁知道他真正的意思是什么呢。
慢慢画,一点点地弄着,很久没有碰油画这东西,她也不知道第一次能不能画好,不行还可以再重头,给的时间还是很充裕的,不过她还是得认真点,多用点心思,主管只怕会暗搓搓地用这个来考核她,看她是不是真正的人才,交下去如果满意了,她在这个公司,也就站稳了脚跟。
中午没有出去吃,直接叫了外卖吃了就画,啧啧,她也没有想到自已穿红裙子这么美,到时画好了要拍个照留着,以后这画,可能自已都看不着呢。
傍晚燕云西打电话给她,舒景看着也没有接。
她一点也不想接他的电话,再说现在忙着呢,她是越画越是兴奋,都没有想到下班这事了。
还打,吵死了,索性干脆俐落地关机了。
再一会,座机又号了,拿起夹在耳边:“谁啊?”
“妈咪。”带哭腔的声音传了进来。
舒景心一痛:“小宝,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小宝怎么会打她办公室的电话啊。
“妈咪不接小宝的电话,是不是不要小宝了?”
“哎,是你啊,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