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景回去把这事给燕云西一说,燕云西也笑了:“你也甭理他,他和人家老婆在民宿里被抓个正着,不过对方也不见得是什么好鸟,打电话直接要三千万,这事啊,估莫也是早有图谋的。”
“就是我想理,我也没那能耐,而且我觉得他是罪有应得,不管人家怎么样,谁叫他不是个正经的人,要说我认识他啊, 也是替我一朋友出头,打得他鼻青脸肿的,太过份了,一开始追得挺认真的,可是追到手之后就翻脸不认人,我见一次他就打一次,谁知越打他还越是上瘾一样。”然后就开始追她,舒景看到他就恼气,见一次打一次,不服就打到服为止。
“看来你比我还先知道这件事,他不敢找你要钱,就找上我了。”
燕云西淡笑:“他昨天遇上麻烦的时候,是我去找到他,直接就报警了,他的事我们不用管。”
大约是看燕云西真的不管他了,燕云金就打她的主意了。
“呵,我也没能力管,就算是有能力,像他那样的人我也是不会管的,就欠扁,死性不改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出大事。”
“所以他那精明的父母不就是自已管不了,也没人管燕云金了,就想着让国家去管,而且这事啊,我看也有点别有用意,让警方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