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在厨房里帮她准备着丰盛的晚餐,她看不到,可不代表她不会装扮自已,淡粉色的口红,迷人的香水,再换上裹胸小洋裙,长发放下披着。
冯秋晚摸摸时间,快了,还有半个小时左右。
在小箱子里摸索了一会,找到了纸包裹着的药片,这是她早准备好的,在妈妈离开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没有退路,她只能往前走,她不治眼,治好了他就会让她离开,也不会再照顾她,她有什么事,只怕他也会不在乎了。
他是她的魔,她入了魔,就非得玉石俱粉。
本来想着早些用上这些药的,但是燕云西一直很忙,还跑香港去了那么久,她一直苦寻不到机会。
她就一直策划着她的生日,他总是可以陪她喝杯酒吧,一杯就足矣。
没料到现在云西哥哥为了刺激舒景而要和她亲近,那更好,酒后乱性之事,他也是怨不得自已了。
而且这样也可以达到永远让舒景出局的效果,舒景跟她说她有感情洁癖,男人与牙刷不能共用。她以为只有她才有吗?被宠爱的总是有持无恐,她可以这样说。
可是自已不能,燕云西有多少的女朋友啊,不过来来去去就如过眼云烟,都变得无足轻重,最后跟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