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房里住着养身体吗?怎么总跑过来。”
“可那终归也不是我的家啊,云西哥哥,你不在,我也住得心里不安。”
“你别想那么多。”他说。
“怎么可能不想呢,云西哥哥你不是要娶她了吗?只是云西哥哥,到时候我是不是又要搬到另一个地方去呢,你也还会一直照顾我的对不对?”
他说:“我会照顾你,你放心地住吧,现在情况有变,婚姻的事也不着急。”
“是因为她不接受我吗?”秋晚哀声地问:“云西哥哥,我要的不多,我也不敢要全部的你。”
“唉,不是这些事,你别心里想着,现在她受伤了,跟我家里人有些牵扯,压力好大,这几天头很痛很痛,她是个很固执的人,我现在想着要怎么说服她放弃起诉。”
“你直接跟她说不就行了吗?”
“她现在怀孕了,我怀她一想不开就去做掉孩子,上次在香港就差那么点,最起码也得稳着,起码到了四五个月才行。”
冯秋晚怔了一会,不过很快又和声说:“那倒也是,云西哥哥,我可以理解你现在,但求你不会忘了秋晚就好了,秋晚知晓你现在在医院,不知多着急,你现在身体不好也不要急,我知道舒景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