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唱一和着压榨,欺负,他虽是气怦,可是各种大义之下,还是不敢对父母多说什么。
舒景抬手掳掳头发,走进了战场,她要跟燕云西在一起,她不想让他一个人面对太多的风暴,天知道他这次胃出血有多严重,各种的检查下来,也可能有些比较严重,还需要送到别的地方再检查。
“倒是吵得好激烈,我在外面都听到了呢。”舒景笑着入战场了。
燕云西转头一看,瞧到她满眼都是讶然,视线落在她头上包扎的地方,瞬间又变成心疼和自责。
“你怎么来了?”燕夫人也不哭了,睁大眼睛看着她。
“我孩子的爸爸在这里,我来这里也不出奇啊。”她笑。
燕夫人板着脸:“马上给我滚出去,燕云西,你看看你给家里带来了多少的麻烦事,还招惹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她一边收了我的钱,一边说离开你,现在又回来了,就这么一个言而无信的人,是真的值得你这么伤你自已的父母吗?”
“啧啧,说得真是挺好听的,燕夫人,你让我离开没错我是签了名啊,可是你是拿什么来威胁我的呢,你在燕云西前面又是怎么说的呢,没有对证是不是?基实你有,但是我知道你肯定会咬死不承认的,我现在来也不是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