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使劲地砸,可太轻巧的东西,压根就无济于事。
唐艺雪在外面搬了张椅子过来,使出浑身大吼一声朝窗户上砸了过去。
如果真的再砸不开,她想,她真的要把舒景害惨了,这辈子都是无法再偿还的了。
砸的一声,玻璃裂开,像雨滴一样散落,落了唐艺雪一头一脸的,新鲜的空气一涌进来,她终于清醒了一点,回头看着在床上几乎要没意识的舒景,急急叫着:“舒景姐,你再坚持一会,窗户砸开了。”
“手机,手机,我的手机呢?”她急得团团转。
舒景无力地摇手,有气无力地说:“笨,笨蛋,不能打电话。”
不行了,头越来越晕眩了,只是幸得有新鲜空气冲淡那煤气的味道,她也放心了不少。
唐艺雪看着外面,这附近很少人住,而且这个时候正最热的时候,就连路过的人也没有。
电话不能求救,她爬上了窗户一咬牙就往下跳了下去。
舒景也隐约看到了,只能心里骂她,真是笨蛋,大笨蛋。
要是摔死了,也是活该。
一手按压着受伤的头部,痛疼让她变得更清醒一点,她想挣扎起来用床单绑了逃下楼去,可是肚子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