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看看你有几斤几两的,去死吧你。”
有锁门的声音,舒景头好痛,闻到的味道更是浓重,是煤气的味道,还有血的味道。
抬头看见一只手在里屋的床上垂下来,软绵无力一般,手上戴着水晶珠串,她认得那是唐艺雪的。
头又沉又重,她想坐也坐不起来。
一爬头上的血就滑下,肚子也刺痛刺痛的,一手抹去血,吃力地往前爬。
唐艺雪在床上像是睡着一般,一动不动的。
舒景使劲去扯她的手:“唐艺雪,唐艺雪,醒醒。”
可唐艺雪还是听所未闻,那煤气味太浓了,只怕再呆在这里,迟早会缺氧而死,现在手脚都变得有些沉重了。
她不能死,她还没有和燕云西结婚呢,她要是死了,他怎么办?
窗户关得死死的,门也由外面给关上了,舒景吃力地爬起来扯唐艺雪:“醒醒,醒醒。”
还是没反应,舒景急了,拿起桌上的杯子敲唐艺雪的头:“快醒醒,快醒醒。”
还是没反应,舒景急了,将杯子丢地上砸烂,吃力地捡起一块去划破唐艺雪的手,一次不行,二次,三次,必须要将唐艺雪弄醒,她现在很痛很痛,头痛肚子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