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吧,毕竟也不小了。”他语重心长地说。
谢永清听得想笑:“男人啊,男人。”
以前是谁说男人有钱有势有颜值,出得了会议,征得了女人,五十都还是黄金时代,谁傻谁才会真的去结婚。
可现在他不仅自已想盼着进坟墓,还要跟旁人说,这挺好的,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
舒景提着热腾腾的榴莲披萨回来:“咦,燕云西,你朋友呢?”
“走了。”
“这么快啊,我不是说我去买披萨吗?走这么急,也不吃了再走。”
燕云西接过放在桌上:“你别管他,他有事就去忙了,他就是这样,来无踪去无影的。以前我们一起在死神队里训练的时候,他就有一个外号,叫鹰,想来就来,想飞就飞。”
“汗,这是什么队名啊?”
“如果我没有进入燕氏,只怕我会和他一样,做个自在的人,想做什么事就做什么事,也会去做雇佣兵。”
“这个我听说过,做那个不是挺危险的吗?”
“刺激啊。”他笑:“年轻的时候,谁的字典里会有危险二字啊。”
“毛病啊你。”她打开盒子:“好香好香啊,我迫不及待想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