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越是痛得难受,连坐也坐不安了,司机看着不对劲还是停下了车:“燕总,还是马上去医院吧。”
燕云西一手捂着,绞痛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终究还是没有走成,胃痛得太严重了,一番的检查下来,医生还勒令他要住院三天才行。
香港分公司的老总也担忧地说:“燕总,不如就在这里暂且先治疗,明天请个权威医生再给你好好看看,工作繁重,只是也要注意身体才是。”
燕云西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是挥了挥手,叫他们都下去。
他谁也不想见,也不想多说。心如死灰,大约也是这般吧,一次次的伤或许真的要学会不要有任何的念想才是了。
去看她最后一面吧,毕竟做掉了孩子,她也是伤了身体,给她点钱,看着她收下,如此也心安了。
护士拔了针头,他强迫着自已吃了些东西便出去,外头的特护拦着:燕先生,你还病着呢,不能出去。”
他只是瞪了一眼,那特护就不敢吭声了,别说他只是病着,他就是要死了,他想去哪里也是他的自由。
还是很闷热的天,开车径直到了半山区那豪宅,在门前看着有些感叹,这舒景是什么样的人啊,明明可以富有得很,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