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简意骇,一个字也不想多说,不过唐艺雪倒也没觉得奇怪,自打她回来后接触过几次他,他都淡淡的像是一个字也不想多说一样。
“燕,燕总,是我,唐艺雪。”
“何事?”燕云西倒也没有特别对待,还是简短的二个字。
“我就想问问,你和舒景姐分开了,你是不是心是特别的难受。”
燕云西沉默了一会,却还是冷淡地说:“如果你没事,别打电话来说这些。”
“我回来后,倒也知道一些事,可是我从来不信舒景姐会是那样的人,在燕家听说舒景在香港和莫中伟在一块,但是,我现在在香港,我看到的和听到的却不是一样的,而且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舒景她,她怀孕了。”
“什么?”燕云西声音一下拉得长长的:“你说什么,等一会。”
二话不说把那些吵杂的声音都关了,一个美女端了酒过来:“燕总,别这么大的火气,先喝杯酒压压火。”
他瞪了一眼,拿起酒杯往地上一摔:“全都给我静下来。”对着电话又紧张地说:“你一字一字给我说清楚一点?”
“你也很在乎,很紧张是不是,舒景她怀孕了,我看到了她放在房间里的单子,写着八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