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这下真的好多帅哥哥了,一个个穿得酷死了,而且还跟着电视台的人,长枪短炮对着一大堆的人拍。
地上凌乱一片,舒景揉揉眼睛,看到还有小小的袋子扔在地上,有白色的粉未,这果然真是三教九流的嗨场啊。
她本想再玩一会,她就回去了,现在能不能直接醉过去啊。
肖棣在地上还躺着,直接眼一闭,装死了。
查身份证,然后在现场发现了严禁的那种粉未,结果所有的人都得带回去登记,验尿。
出来的进候天都快亮了,肖棣脸如死灰,一言不发走在前面。
舒景也叹口气:“肖棣,算了,别那么想不开的,你看这一检查,你都不用买单了,直接省了好几千呢。”
“你不要跟我说话。”他停了下来,用手指划了条虚无的线:“永远不要再联系我,不要靠近我。”
“说得好像怪我一样,我也是受害者啊,又不是我报警叫警察来临检的。”怎么就恨起她来了,她觉得挺冤的啊。
但是他生气地赶紧走了,她也叹口气,在局子门口等了好一会,有出租车来了,赶紧就拦了坐上去回家。
出租屋那边蒙蒙发白的天色,也是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