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她不配合,还是打她的不识时务都不知,但是他感同身受,他知晓当时,她一定痛到骨髓里去了。
不说还好,一说舒景眼里的泪就忍不住滑了下来,心里酸涩的一片糊涂的,当时是真的好痛好痛,好愤怒,好难过,可是还能如何,她就是不喜欢那个家,也不行吗?因为章家有钱,她就得各种识时务吗?恨,铺天盖地的恨,恨自已,也恨妈妈,更章存越。
他小心地擦去她脸颊上的泪:“乖,别哭了,以后有我在呢,我不会让谁伤害你的,哪怕是那个自称是你爸爸的人,也不行。”
“燕云西,我说完了我跟他之间的事,你会嫌弃我吗?”如果真的有,请早,趁着现在还没有把证扯下来。
他瞪她一眼,凶巴巴地说:“以后再说这样的话,我可饶不了你,我更心疼你都来不及呢,真不知你这小脑瓜子在想什么。”
“是啊,反正要扯证了,也不想心里带着什么秘密,后来吧,我遇见了常檀,是他让我找到了我人生的信仰,让我变得有目的,让我灰暗的天也变了,我开始向上,我开始跟着他一块儿帮人,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和他一起做很多的事,我开始变得开心了起来,然后的事自然而然了。”
他也不想听她说常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