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川敲门,舒景和唐艺雪便出去,他担忧地说:“舒景,还好吗?”
“没什么。”舒景淡淡地说:“我也不想大家走到这么尴尬的地步,但是我的性格太倔,太火爆,也是个忍不住气的。”
“委屈你了。”凤川颇是心疼地说:“还痛吗?要不要叫医生给你检查一下。”
“不用。”
“我跟季微微谈过了,的确也是她的不对,舒景,明天我们去捡松茸吧,踩过点了,好些地方还是有佛手参,明儿个早上我叫你,就我们俩去。”明天下午就要淘汰人了,那即然闹得不愉快,自然就要淘汰一个人,他知晓,他肯定也不会想帮季微微的,那般卑鄙无耻,他完全不敢苟同。
舒景取了毛巾擦头发:“明天再说吧。”就算是要去,她也不会和凤川去,谁知季微微有没有吃药啊,会不会再疯咬她。女人有时候嫉妒起来,才不管有没有人看着,才不理是不是做节目,什么后果都会抛在脑后不管不理,先痛快了再说。
现在谁看不出季微微对凤川的喜欢啊,都是不是瞎子好吗?季微微这样背后做这些事,还不是因为凤川对她好。
她宁愿凤川离得远一点,她这个人就像是山上的野草,没谁照顾都可以自强自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