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惹到她,她现在才不想去管。
在半山腰边找了个比较平坦凉快的地方开始翻土,要把红薯种下去,马三天翻了一会就说:“干嘛要做这些事啊,反正我们最多也是在这里呆大半个月就走了。”
“有点善心行不行啊,你走了,这里还有老人,还有巧姐呢,给他们你也亏不了。”舒景白他一眼:“是个男人的,就别小气巴拉的。”
“舒景说得对,马三天,听她的没错的,她是个好人。”
“好什么人啊,到时把你卖了你都不知,你这么傻,还会替她数钱呢。”马三天数落着唐艺雪:“你就是我见过最傻的女人。”
“算了吧,赶紧的翻地啊,种红薯啊,春天的时候,我种一颗红薯,秋天的时候,我能收获很多很多个红薯。”
“你怎么不把你自个埋下去,看秋天死不死。”季微微站在上边恶毒地说,双眼也红肿,就像是哭过了一样。
“你有病啊。”舒景也不悦地说了一句。
“你有药吗?”她很呛地逼问着舒景。
舒景无语:“我没有你要的药,有毛病啊。”吃了火药了不成,她又没有去招惹她,中午还好好的,怎么现在来这里干活,就像吃了炸药一样,恨不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