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翻地,一边寻找一些很幼小的苗载种下去,然后顺便倒又挖了一些竹笋,以前吧她是挺喜欢吃笋的,现在看到都有点怕的了。
她以为凤川这个灵芝玉树一样的人物,也不太会干活,但是虽然不会,却拿着锄头跟着她干足一上午,中午她看到他的手磨了几个大大的血泡,心里都有点过意不去,拿了药给他:“凤川,其实你也不用跟着我这样干粗活的,要不这样吧,你这么会做饭,你就负责做饭好了,然后我们赚到了钱,都跟一块分,如何?”
“你前些天不是也是要干活,回来也做饭啊?”
“不是,你看你的手,肯定很痛吧,你也没有做过粗活的,跟我不一样。”这么修长的手,什么乐器都能弹奏出动听的弦率,着实拿锄头干活,磨得起几个这么大的血泡,太委屈他了。
也不是她偏心,就是当一个没干过活的人,一点也不偷懒使劲地干,她就觉得心疼不舍来着,像季微微和蒋芽那一类的,不必担心,人家才不会这样跟自已过不去呢。
凤川将血泡给刺破了,然后上了药用纱布缠着:“没事儿的。”
“下午你就真别跟着我傻干了,我有时一根筋的。”舒景不好意思:“你休息一会吧,中午饭你来指点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