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梓潼发怒了,斩刀一扔:“舒景,你可以不认同我,但是你不可以这么羞辱一个男人。”
“哟嘿,你也知道你是男人啊,看看你的衣服,看看你的头发,我不知道还以为我才是男人呢,行,三天,你不想做可以走,去发你的呆,去做你的闲云野鹤,我也不想跟合作做什么的,因为你三天后也就得卷铺盖走人了。”
“舒景,一个人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他的青筋在额头上跳动。
舒景将跟前的头发帅气地甩到后面:“我不觉得同性恋就有什么异样,有些人天生就是喜欢同性,爱是自由没有任何局限的,还有人娶只猪共同生活呢,不过我就是挺看不起对生活没啥态度的人,就你这样的生活态度,一副什么都无所谓样子,没啥追求,我是云鹤,我也不会要这样的你。”
“舒景,看来你是想打架呢,我也查过你的底子,除了打架,你还会干什么呢?”
舒景把斧头放下:“好,来啊,来,我黑带三段不是白练的。”
她朝镜头眨眨眼:“云鹤,我挺喜欢你的,如果你看这档节目,请你留意一下我,我叫舒景。”
一根棍子打了过来,不是打她,而是打摄相机。
他全身戾气顿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