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上火车后,看到好几个大汉正在喝酒打牌,她就心碎一地了,老天爷啊,为么要这样打击她,这才是刚刚出发,就要这么不如意吗?
那几个大汉占了五张床,就剩个中铺是她的,可是五个大汉坐在下铺那儿打牌,声音那是一个大,叫起来是一个中气十足,她好想跟人换位子,可是就算是人家是硬座的,人家也不想跟她换,谁搁在这,谁不崩溃啊。
大男人也喜欢吃零食,一大堆的臭豆腐,这个小小的车厢,味儿特别的浓啊。
她放了东西就到接驳处那里站着,那儿还清静一点,不过各大烟民汇集之地,集人类排除的精华味,也不好受。
早知如此,还不如坐火车呢,这样也不会辣么痛苦啊。
又回到小车厢里,几个大汉跟她说:“大妹子,要不你在外面坐会儿,反正现在时间还早,离关灯还早着呢。”
他们倒也知晓自已太吵,吃的东西太让人崩溃啊。
平时闻闻这些重口味吧,也没啥,她也是吃的,可是臭脚味和臭豆腐加一块儿,薰得头痛。
她站在床铺门,含笑带着疏离的眼神地看着他们玩,心里就想看他们有没有那么厚的脸皮。
可是只一会儿,人家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