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艺雪带着她去医院,挂号什么都是她一个人跑前跑后,直到打了二针,吊了大半瓶水之后,舒景才觉得像是活了过来,
唐艺雪还在念叨着:“挂号费,药费,什么清单可都是有的,看在你现在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不算我的跑脚费了,你可都得给我。”
她无力地笑:“好。”
要什么都给,钱能解决的事都不是事。
唐艺雪看看时间:“你打电话叫你朋友过来陪你吧,我现在也得回去了,今晚还有个派对得参加呢。”
“你走吧。”舒景垂下眸子:“我自已一个人可以。”
“你不会没有朋友吧。”她瞪大了眼睛。
舒景挤出笑:“你忙你的就好,明儿个我会把钱还给你的。”
唐艺雪思虑了一会:“好,你记着,一毛都不能少。”
“好,一分钱都不会少的,你放心吧。”她最怕欠债了。
唐艺雪走了, 她一个人坐在走廊上吊着水,周边都是不认识的,可大多都不是一个人来的,她安静地看着一对老夫妻,已是耋耆之年,没有太多的言语,但是坐在一块陪着,手还握在一声儿,舒景看得羡慕得不行,如果有一个人到她白花苍苍的时候,还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