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叫我怎么说你呢?”迅姐叹口气:“得,我给留意着这事,要不然真有啥不好的事发生,你心里也不会痛快的,你的格性啊,我还不了解,刀子嘴,豆腐心。”
“好了好了,迅姐,我先换衣服去了。”
这大冷天的拍个大妈的角色,最常做的事就是洗衣服,水都快结成冰了,一伸手进去就刺得手指都生痛,不是主角自然没有那么娇贵,哪会有什么替身或是温水来完成这些戏,而且用温水也不行,有热气冒出来这么大的缺陷人家导演是不会答应的,主要是要表现出角色的悲情啊。
洗啊洗啊,双手刺得红红的痛痛的,麻木得像不是自已的一样。
导演还不满意,
拍完的时候都傍晚了,手红肿得都不堪入目的,迅姐跑了过来心疼地看着她的手,拿了冻伤膏给她搽上:“今天怎么这个拍得那么久,头几天我看就是很轻松的,就是武替也是马马虎虎就可以过关了,不就是洗个衣服么,居然要求这么的严格,又不是拍什么精良的大片,感觉有点像是要整你一样,明明高层现在还想你参演下一部的大剧呢,不带这么整你的啊。”
“没事儿。”舒景挤出笑:“反正也不痛。”
“什么不痛,你现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