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了,再严重也不会比这样更惨,那何必要委屈自已呢。”
他笑了,感叹地看着她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也没有变。”
“真的么?”她捧着脸欢喜地说:“我现在也和二十岁一样是吧。”
他有些语结,不过看着她心情就挺好的,笑了笑给她开了凉茶:“性格一点也没有变,还是那么的欢脱。”
“哈,我还以为说我容颜不变呢,我现在可是靠这张脸吃饭,现在年纪也是慢慢上来了,接的戏路也是越来越窄了,真是可悲啊。”
肖淮海很认真地说:“舒景,你为什么不再画画呢,你画得那么的好,你画的那个可可西里的夜,太好太好了,我发给导师看了,他说你啊,就是不务正业,其实你现在找一份相关的工作,还是很稳定的,不定一要这么辛苦去做演员啊,你一个女孩子,这样很辛苦的。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工作吧。”
“呵,不用啦,我现在接了很多工作,到明年春天都排不开的,暂时也没有打算淡出娱乐圈,我从事这个行业这么多年了,多少有点感情了吧。”
羊肉来了,她全放下去涮,一古脑的什么都放,还要了份脑花,又香又辣吃得好欢快。
其实吃饭就少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