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巴着眼:“陈山河,你在这里的消息是不是太落后了。人家燕云西现在也不知道又谈了几个女朋友了,我都不知是前前前几位,真是的,现在还来谈,我都不好意思地告诉你,n久的旧闻。”
陈山河吃惊地说:“不可能吧,你说的跟我说的那个人是同一个吗?”
“燕云西不是吗?”她奇怪地问。
他确定地说:“是啊,就是燕云西,他还来这里找过你呢,然后常檀来了,他跟常檀在这里谈了很久,常檀跟我说他以后真的放心了,他在乎的人有人疼,有人真心爱了。”
她怎么感觉陈山河说的是另外一个人啊,燕云西那么高傲的人,他才不会来这里和常为聊天呢。
这个世界最可笑的就是真心,常檀在这里单纯得习惯了,人家说些好听的话就相信,要知道生意人是最狡猾最精明的,不划算的,人家根本不会做,也不屑于做,目的达到了也就结束了。
如果没有那块土地作赌注,燕云西会追她,说出去谁会信啊。
就是在山上吧,都一对一对的,他只好来追她了,久了就有点儿感情罢了,其实现在想想,没啥好放不下的。
她收拾着自已的东西,坐着陈山河的摩托车离开这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