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着常檀的后事,在他的葬礼上,读着他最喜欢的诗,没有读完就整个人软了下去。
对不起,她还是让他失望了,她又没能爱护好自已,很多同学听闻了恶耗也赶来了。
刘雪健来看望她,舒景只幽幽地说:“他真的去了我看不到,找不到的地方了,他对我,一向就是这么的狠,我想,从头到尾我们在一起,也只是我爱他,他从来就没有爱过我而已。现在好了,他如愿了,真的彻底地甩脱了我,以后我也找不到他了。”
“其实早几年前,他就发现他得了这病。”他想了想,还是跟她担白:“他很在乎你的,当时他和你分手的时候,你很痛苦,我还问过他,他这才说出令我都震惊的事,他不想拖累你,他照顾不了你一辈子,他说你依赖性很强的,他得离开你,这样你才会慢慢走出来,慢慢地好,慢慢地接受别人。”
“我不要听。”她冷静地捂着耳朵:“反正他就是不想见到我,我知道他对我还是有怨的,他怨我妈妈,要不然他不会失去他的父亲。”
“舒景。”刘雪健坐了下来:“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在常檀的眼里,有些感情更长远,比如超越了感情,就成了亲情,他很关心你的,总向我问起你过得如何,有时他很焦急,说为什么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