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切除了子宫,以后想必不能再有孩子了,可幸好的是,命保住了,但是现在很虚弱,必须要好好休息才是,要不然很容易再次大出血,到时就真的我们也没有办法了。”
舒景握住拳头,什么也不说。
等着出来后看到莫中伟,直接就问:“中伟哥,我要怎么样才能剥夺了那大贵的抚养和监护权利。”
“你先别着急,最后这事你现在还是不要出面处理,那大贵心虚,现在也没有跟着下山,我先回酒店去看看,那边现在还有二个律师。”
“好,一会你可以带她们到这里来,我先跟那朵沟通一下,尽量让那朵起诉那大贵,如此的毒父,还要来作什么呢?”
那朵醒了,她进去看那朵,可看到她双眼空洞,叫舒景心又给揪着狠狠地痛,活着,却像要死了一般,日子也是这么的没有盼头,如何熬得下去,小小年纪尝受了这么多的痛苦,如何承受得了啊。
“那朵,我是舒景阿姨啊。”舒景轻声地叫。
那朵的神魂,仿佛这才慢慢地回来,看着舒景也不说话,只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有眼泪静静地流了出来。
舒景一低头,湿湿的东西也落在手背上,可是她却还要用力扯出笑来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