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景看到他还在拔弄着婚戒,应是不舍取下来的。
真快啊,当时都还一块儿在山上,他们就像是灵魂伴侣啊。
“对不起。”她歉然地说。
他苦笑:“这是我自已的事,说什么对不起啊,幸好这里也是没有外人,要不然人家不知,还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而让我离婚的呢。”
“哈,怎么会呢,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我和你的距离啊,就是高山和深海,哪会有什么误会呢,不过讲真的,中伟哥,难道就可以挽回了吗?”
他摇了摇头:“许是缘尽了吧,不过婚姻这事也不好说,牵手时都想着一辈子,但是谁又怎知走着走着会是怎么样的结果呢?不说这些了,你呢,我看了新闻,头些时候也总有人来这边找你,我不知是谁派过来的,但是你的确也是不在这里。”
舒景苦涩一笑:“我想我们真的可以喝一杯了,同是天涯沦落人啊,不过还好,就如你说的,每一段的风景不同啊,罢了罢了,不提了哦。”她一点也不想提那些事。
他点点头,很明了:“行,不说这些了,如果这边没有别的事,我也是打算要回去了,就想着你应该会来的,想见见你,看看你。”
“那朵的事,解决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