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
“才,才七百。”唐艺雪不可思异地叫:“我这么辛苦,才给我这么一点,你以为是打发要饭的啊?”
“呵呵,我们通常有要饭的,给个一块也当日行一善的了,这都是看在景姐的份上,要不然七百你都别想。”
“拿着吧,这是你的血汗钱。”舒景说了句。
然后唐艺雪就抖着手,接下了那七百块钱。
“景姐,那我先走了,这个替身不错,明儿个还让她来吧,我们这个剧组的拍完了,还可以去别的剧组,可以让她一直赚钱。”
舒景笑:“好啊好啊。”
等那人走后,她才问唐艺雪:“怎么样,苦不苦,痛不痛?”
唐艺雪是没有脾气了,所以也不出声。
“我以前比你还辛苦,而且钱还少呢,大半天的才二百块,还没有饭盒吃,这就是生活,生存,慢慢就学会了承受,而不是什么事就冲动地去找人家算帐,当你有一天你没有家里人了,没有谁为你撑腰,人家想打你就打你,想欺负你就欺负你,你自已可能连养活自已的本事都没有。”
“舒景。”唐艺雪抬头:“你吃过什么苦,你别以为你就懂?”
“我吃过的苦,可多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