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继续往里面开,他戴着耳机听着另一边的人指挥,到了平坦些的路,执起舒景的手,抓得紧紧的。
舒景瞪了他一眼,他只是一笑,也不说什么。
看了一会他长叹一声,松开她的手拉下墨镜给她:“越看越觉得,你不堪入目,国宝都会排挤你,戴上吧。”
车子绕过了高高的山,远远地,能看到有一片绿意浓浓,那是湖泊地带,在这戈壁滩上那样的美,天和地就那么近,白云也压得低低的,澄净的天空,就连灵魂都可以休息一样,似乎人生就像没有什么事能放不下的,灵柔柔的风轻拂过,偶尔还能看到一些牛羊隐隐约约之间,可是近了,又看不到了。
“这边我好像来过,以前这里也有藏羚羊出没的,怎么现在一只也没有呢?”她好奇地拉下墨镜看。
还是没有,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没个人影,没个活物。
车子停了下来,燕云西跟她说:“打个电话给常檀。”
“啊,现在?”
“快些。”叫女朋友打电话给前男友,陪着她来找前男友,只怕也只有他才能做到的了,真是有那么点悲哀。
对常檀,他是欣赏,但又是讨厌,反正最好不要见面,舒景永远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