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在常檀的车上吗?你身边有什么东西可以做个信号的,要不,你烧个火堆都可以。”
她听得出来,这是个很小的女孩子,和那个呜呜叫的女人并不是同样的声音。
“不可以,会被发现。”
“没事,不用害怕,我会尽快去找到你们的,我需要报警吗?”
“他们,杀了我妈妈。”小孩难过地低泣着。
那就真得报警了,但是在无人区敢这么做,许就是亡命之徒了,挂了电话,舒景不敢冒险直接就报警,想了想就打电话过去给志愿者住的那营地,问那队长:“常檀还没有回来,他住的这个附近,是不是有人住啊?”
“应该没有啊,不过常檀常去一个牧户人家帮忙,要不我叫人看看他在不在?”
“嗯,好,那我等你的消息。”
没一会电话又打了过来:“常檀不在,那个牧户也不在,附近有人说她们母女随着牛羊往山那边去了,那边是没什么信号的。”
“好,我知道了。”
常檀以前常走的路,都还能看到痕迹,但是山的那边,究竟是哪边呢?山有时很大很长,想要翻越可不是难事,但是有些游牧为生的居民,还是随着水草赶着牛羊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