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膏赶紧就往脖子上抹去。
化妆师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帮她盘头发:“付导今天早上这么早就把我们都叫来,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可却和以前一样,还是拍戏,本来今天小曼姐都请了假的,可夺命连环call,生生把她从国外给叫回来,要是一会小曼姐看到就这平常的拍戏,不气死才怪。景姐,也辛苦你了。”
“呵呵,不辛苦,昨天晚上付导就发了信息过来,说今天早上七点就得开工,我五点多就醒了呢。”
“这么早就过来啊,是你男朋友送你过来的啊。”
“是啊。”
“有个有钱的男朋友真好,还一心一意的,又是接,是送,舒姐,我还没有男朋友呢,要是有合适的,可一定要给记得我哦,我帮你再把脖子上的红痕擦多点粉,不会让人看出来的。”
舒景很尴尬啊,所以她说不要他送吧,她觉得自已坐第一班的公交车来还更好。
“景姐,你和你男朋友真恩爱。”
舒景耳根子都红了,挤出个难看的笑:“好了么,我怕付导催,我得出去了。”再谈这些尴尬的话题,她会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