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
“你下次要是咬我,我就把你甩了行不行?”真的痛啊,她摸摸脖子,觉得那儿有点肿了。
“不行。就你这个磨人精,才会总让我忍不住,想把你揉碎了放在口袋里。”
好残暴,这个男朋友不行啊,太暴力了。
她赶紧去照镜子,然后怒火冲天:“燕云西,你把我的脖子弄得这么多印子,叫我怎么去拍戏啊。”
“那索性去玩二天,去滑雪吧,现在b市热死了,到了那里你就是想穿得少一点你都受不了。”
“我没你这么闲,滑雪,出国,姐姐我护照都没有办。”
“舒景,那要不要去西藏,这个天气那边还好。”他建议,还说:“不用护照的。”
舒景拿着丝巾束住脖子出来:“我觉得你挺奇怪的,老是想把我打发走一样,我在b市就碍着你的眼了吗?难道你要弄个新欢,那好啊,我正想男友大甩卖,挥挥手潇洒离去。”
“少说这些有的没的,走吧。”将桌上的东西打包好,一手牵着她,一手扔垃圾。
她看着就想笑,堂堂的燕氏大总裁,居然这么居家,还会给她扔垃圾,要不是有时他很衣鲜光艳地出现在各大商报上,她都觉得他是个平凡人,怎